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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发现大巴又被我冷落许久,日子过的渐次浑噩,时序也慢慢走向夏天,甚至于一不小心距离我再一次从厦门归来也快过去三个礼拜。
依然时不时深陷在女人这堆泥沼里,有说不完又无力忿恨的各种破烂事,不得不说我已经渐渐习惯了各路奇葩的或狗急跳墙或疯狗乱咬的状态,话说回来这就是个狗咬你但你又不能去咬狗的恒久命题。好了,忽略她们我才能得到成功。
言归正传的话,我都不太敢说自己在厦门不小心醉了一场,用一小杯酒精的分量,哭了个底掉门清,压马路到凌晨三点,第二天脸肿的像在海里泡久了的浮尸,那整个一惨不忍睹。却也好死不死收获一只光辉灿烂的小卷毛。
反转剧演的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这究竟是最好的还是最坏的时光。
看了阿猫记录她在哥村的五年,反观自身,我在NJU的五年有着同样漫长而心酸的血泪史。变的圆滑变的世俗变的不像曾经的自己。
好吧,突然吐槽不下去了。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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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很多事情都是我终此一生都不能理解的。
也罢,谁又能真的全部理解呢,不过是看自己怎么选择而已。
饭否里开始有种让我觉得晚节不保的不祥感觉。
难道我要再次去清理,直到还自己一片自由。
讨厌自己感到功利化的触觉。
就像老板今天说的,平时连个短信都不会发,见了面有求于你,嘴甜的好似蜜糖罐。
这些又算什么呢?
我伤心的难过的压力巨大的那些时候都自己面对。
一遍遍听起来灌注信念与力量。
那些时候没有出现那又算什么?
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质问还是自问。
你尊重或者不尊重我都无所谓了。
我选择沉默遁首,至少我自己好过。
就这样吧。